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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一篇3000字的文章

[时间:2019-08-10 23:32来源:未知作者:admin浏览:]

  论文。原创,要求是以讨论中国当代文学,3000字,主题自定,以小角度写,不要写成书评了..最好有参考文献..要就某一个主题,从某一个角度切入讨论...如某些作品的价值倾向,角色分析..不...

  论文。原创,要求是以讨论中国当代文学,3000字,主题自定,以小角度写,不要写成书评了.. 最好有参考文献..

  要就某一个主题,从某一个角度切入讨论...如某些作品的价值倾向,角色分析..不要大范围讨论中国的文学..展开我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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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中国当代文学,有那么一点抵触,友人向我推荐三本书,《一地鸡毛》、《银城故事》、金庸的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以让我窥一窥当代文学发展的堂奥。

  带着半欣赏半怀疑的态度去看了看《一地鸡毛》,两个字:琐碎,也仿佛只有这样的一个词,作者全力地去表达了,字里行间,其形式,其内容也好,非琐碎不可。没有等同身受,但是身临其境,其所叙述的并非我所不能感受的。为世俗琐事所费心,整天吵架不停的男女主人公,也曾经有过温馨浪漫的爱情,也会有温馨浪漫的时刻。这个浑浑噩噩无所作为的小人物,也曾会“说话很直”,怀抱理想,有那么一份“优雅”的文学情怀。现如今,仿佛只能概叹“生存困顿?理想坍塌?确定性追求丧失的生存现象?小林感到生活的无意义是因为他的存在理想、价值追寻受到了日益商品化、世俗化的社会现实尺度的嘲弄?(主人公小林在思考,但没有迹象说明他能思考什么出来。)庸俗的人际关系网像一张巨网笼罩着小林,在一个高度官僚化的单位里,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抱负和个性”(——来自《中国现代文学史》的点评。)

  有时候之所以会写读书笔记是因为读了一本好书,读了好书,写了,读了不好的书,也写了,想必要有比读了好书获得更多的益处才可以。这本书,没有想象中的好,光看文学史的介绍,仿佛更好。这让我有这样的一种错觉,外国文学史是介绍远不如内容,中国的是看简介比亲自去读还好!读完以后,更引人注目的恐怕不是玄而又玄,可以让人慢慢咀嚼,让人获得另一种阅读的快感的文学问题,而是庸众们左右为难社会问题和价值观问题吧。我感觉8、90年代的中国其实与现在真的何其相似,大家都知道的弊病,都知道应该要解决的问题依旧没有去解决,还是只去概叹去感伤,小林兄一面想保住自己的尊师重道时,一面痛骂围攻自己的现实,顺带把那位“本很尊重”的大领导也骂了一次。这还不够,借着情节作者把本很“低贱”的商业经济抬高了一下,因为毕竟赚了180块,生活好上了,“管他领导不领导的,要是以后能做天天都去”,把本应“高贵”的文学也借友人之口踩了一下,让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说那是:“狗屁!”这让我不爽却让不少人认同和暗暗爽了一把的,因为世界上有此种价值观的话恐怕仅仅是保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中国一家吧。文学没有那么高尚,市场经济也没有那么低贱,只是主人公,烦恼之人的代表,欲望太大了吧,物质的自身的理想都要,两者之一倾斜沦为庸俗和无奈的一员也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只是最后果不其然最后抄水表的老头也送礼了,吃着微波炉弄的东西,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吧,生活会越来越来好的。庸俗主义的胜利,未来对“己”而言,前途更光明吧。

  在这里,欲望也好理想也好,在这里都模糊了,难道说为家庭,为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这岂非不是一个艰辛而又遥远的理想?它同样需要个人的努力奋斗啊。

  与此对比,《银城故事》就像一部小型的史诗,一部革命党人奋斗的血泪史。故事大概如下, 1910年中秋前夕,长江上游的银城发生了刺杀满清知府的爆炸案。面对血肉横飞的尸体和即将发生的革命党暴动,已经决心退役的老兵、银城守军巡防营统领聂芹轩立即展开无情的搜捕和。砍头示众之外,又把所有嫌疑人关进站笼,押做人质,勒令革命党人投案自首,否则每天杀死三人。在总指挥还没有到来之前,贸然行刺的欧阳朗云,是银城育人学校的教员,曾经留学日本,投身同盟会参加反清,并在日本结识了秀山兄妹,又一同来到银城任教。

  银城是一座盛产井盐的城市。育人学校是银城盐商世家敦睦堂族长刘三公和儿子刘兰亭一同兴办的新式学校。当年刘三公高瞻远瞩,送儿子刘兰亭、养子刘振武去日本留学,本想振兴家业,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竟然双双投身革命,加入了同盟会。育人学校校长刘兰亭是银城同盟会负责人,而表面上率领人马奔赴银城起义的新军管带刘振武,正是同盟会东京总部委任的银城暴动秘密总指挥。冒险行刺的欧阳朗云,忍受不了别人的无辜死亡,拒绝了秀山芳子的爱情,投案自首。但本来决心英勇献身的欧阳朗云,却又在凌迟酷刑下终于招供,银城革命党人陷于万分危急之中。身份已经暴露,起义已经毫无意义,总指挥又迟迟不来,辛辛苦苦建立的学校面临解散,面对选择的煎熬,刘兰亭在百般犹豫中最终下令放弃了起义计划,可又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在地窖里自杀身亡。

  扫清了拦路的农民起义军,终于赶到银城的刘振武,知道了父亲为救哥哥活命和聂芹轩做了一场交易,知道自己已经陷入绝境。为了复仇,他决心组织敢死队去参加聂芹轩的鸿门宴。就在刘振武要拔枪射击的当口,却发现父亲刘三公被当作人质押上宴席。最终,在万般无奈中随秀山兄妹逃亡海外的刘振武,竟又意外地死在自己的骨肉兄弟的刀下。

  革命党人的理想,其追求,立足于改造社会,造福人民。但其动力的根源,却源自于少数几个人的欲望(虽说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毫无疑问,欧阳郎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材,但其理想与欲望的浑浊认识不仅害了自己,导致自己愚蠢和叛徒的骂名同在,还葬送了众革命党人的性命。刘兰亭真汉子,刘镇武太嫩,在老练的对手面前败下阵来。有时候不仅在想,为了革命的胜利,要干得比你的对手还狠,甚至于违背了自己乃至大家的道德底线,又有何不可?只是干得比你的对手还残忍,就变得和他们没有差别,那么革命的意义就又失去了。如同一场不平等的游戏,非超凡之人而不可赢啊。

  《天龙八部》则显得悲怆而发我心思。乔峰英伟,大气,登场不久就尽显王者本色,而已却最容易遭遇他人的嫉妒,从而遭遇一连的厄运——他被怀疑是他一直对抗的民族敌人——契丹人。但他并没有轻易被击倒,他一次次地主动去追查,但又一次次陷入被陷害杀人的危机,武功高强,心思细密的他也毫无办法,一时间整个武林都与他为敌。当得知真相(果然是契丹人…)后,他又去主动地追查当年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却又受迷惑误杀自己最挚爱的恋人阿朱。阿朱的临终遗言是希望他忘记仇恨,还有好好照顾她那失散的妹妹阿紫。他这才停止了这悲剧般的“行动”。至于到了最后,他再次以苍生为重,劝阻辽国皇帝不要出兵侵略宋朝,结果中毒被囚。阿紫逃出辽国,传信中原,天下豪杰闻风而来,救出萧峰,并捉住辽国皇帝耶律洪基,逼他答应有生之年不向宋朝发兵。两军阵前,认为胁迫皇帝、愧对族人,因此又自杀身亡。故事至此基本结束,作为书中实际的第一主角,无论是出于个人感情还是以民众为先,都只能落下悲怆的下场。尤其是阿朱一死,乔峰的身上仿佛就烙上了死亡的烙印,仿佛将来也不可能幸免。对比其他两位主角,段誉、虚竹甚至慕容复,段誉一生桃花运不断,还修习了一身绝世武功,一个略有点“无耻”的小色鬼最后也抱得绝色美人归,虚竹则以行善为先,却历经无数劫难而不死,还化解了许多纠缠已久的武林恩怨。慕容复则一心想当皇帝,也不缺乏时机和才能,但最终也只能落得个疯癫的下场。唉,理想也好,欲望也好,说到底都是人生中本质中相同的事物,也总免不了宿命这样东西。

  不过,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这是无所质疑的,拥有这样的觉悟的话获得什么样的结果也是无足轻重的了。主动也好被动也好,结局不可能被确定。乔峰最终自杀身死,追随阿朱而去,可能也多亏了胁迫皇帝这样一个契机,段誉一直被动承受着外界的“胁迫”,虽抱美人归,但却失去双亲,被摆上了皇帝这样的尴尬地位,也算是幸福的代价吧。对虚竹而言,恐怕做和尚的日子也比“现在”好吧,至于慕容复的结局,就见仁见智了。

  展开全部2009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是一个标志性的时刻。如果以1949年北平第一次文代会算起,那么,中国当代文学已经有了60年历史;如果以1979年第四次文代会为时间点,那么,新时期文学也已经有了30年,据此,60年的历史又被学界分成了“两个三十年”。近几年来,以变化的历史语境为依托,关于当代文学60年(或者“两个三十年”)的讨论一时成为当代文学研究界的主要线年的学术会议不断,刊物上发表的无数论文也相对集中在这个话题上。因此,关于当代文学史的研究、文学批评的反思和作家作品与思潮现象的论述,也就成为2009年文学研究的三大部分内容,而这些内容涉及历史、当下与未来,呈现的是中国当代文学学科整体性推进的轨迹。不妨说,2009年的文学批评集结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的诸多关键问题,2009年的文学批评不仅仅属于2009年,文学批评站在了一个新的转折点上。

  因为有了60年的沉淀,当代文学研究的历史化、经典化成为一种可能,即便是关于当下创作的分析,也不可避免地被赋予了“历史背景”。这一特点,反映在批评之中,便是重返历史现场。最遥远的历史线周年,刘再复和李泽厚的对话《共鉴五四新文化》既有交集也有差异,我们未必完全认同其中的一些说法,但再睹20世纪80年代两位思想者的风采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60年历史整体性和阶段性的思考,是重返历史现场的主题部分。在新时期文学初期,文学界是以否定“文革”时期的文学为开端的,因为 “”提出了“十七年文学”存在一条所谓“文艺黑线”,所以在否定“文革”时基本肯定了“十七年文学”。20世纪80年代以后,对“十七年文学”的批评和否定的声音逐渐增多,近几年分歧更大,也使“十七年文学”的研究一时成为热点。“十七年文学”是中国当代文学的最初阶段,其后文学进程的多数重要问题都与这个阶段相关。因此,我特别重视丁帆在本年度发表的《1949:在“十七年文学”的转型节点上》,这是他的《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与思想史的关联性》的论纲。十年之前的1999年,丁帆便出版了《十七年文学:“人”与“自我”的失落》,其论点曾产生广泛影响。这些年,丁帆始终以文化批判者的独立精神直面历史与现实问题,以鲜明的价值判断研究中国当代文学史。这篇论文承接了他以往的基本观点,但对历史的论述更为细致、透彻,特别是比较完整地呈现了他的文学史观。这样一个特点,也似乎是南京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一种风格。在我的短视中,大学的学术研究有鲜明风格的已经越来越少了。王彬彬《当代文艺中的“阶级情”与“骨肉情”》分析了“红色经典”的“阶级情”与“骨肉情”的冲突与沉浮,既理清了文本的内在结构,也探讨了历史语境与文本的关系,在一个新的层面上阐释了“话语”与“权力”的关系。王尧《“关联研究”与当代文学史论述》对“两个三十年”的比较,颠覆了我们所熟悉的一些结论,他的研究以史料见长,本文亦有这样的特点。但我觉得他这些年来一直强调的“关联性”研究,对当代文学史的复杂性的探讨,或许更具方法的价值。

  对“近三十年文学”的命名,打破了文学分期的局限,从2008年开始,这方面的论文增多。程光炜这些年一直在做“重返八十年代”的研究工作,以此重建当代文学史研究的合法性。他主编的《八十年代研究丛书》,集中了他本人和学界一些同仁的新成果,当引起关注。他的《历史回叙、文学想象与“当事人”身份》,读查建英编《八十年代访谈录》,由点带面,讨论了如何认识“80年代”的问题,其方法与结论都拓展了20世纪80年代文学与思想文化的研究空间。黄发有《人化审美到物化审美》,采用朴素、动态、开放性的“近三十年中国文学”概念,在多元交叉的文化与审美考察中,对近三十年文学的价值选择、审美逻辑的内在演变进行了深入的文化反思与整体性透视,颇具启发性。何言宏《“正典结构”的精神质询》,重读靳凡《公开的情书》和礼平《晚霞消失的时候》,质疑文学史研究“主流叙述”所形成的“正典结构”,提出了如何将近三十年文学“经典化”的问题。

  此类研究的反思性特征,也反映在对近三十年文学批评的回顾中。陈思和《艺术批评·新方法论·学院批评》,是他为《中国新文学大系(一九七九-一九九九)·文学理论卷》所作导言的第三部分,着重回顾了作家作品论的发展。他在文章中提出:“学院派的批评并不意味着要脱离社会现实,脱离文坛话语,把自己当作与世隔绝的怪物,文学批评的生命力就在投入文学实践,介入社会进步,所以,即使是学院派的批评也不应该躲在学院里萎缩自己的学术生命,或者自命清高脱离实际,对社会不发生实际的影响。我以为要发展学院派的批评,还是需要把握与调整与媒体之间的关系,要充分利用媒体来发出自己的声音。总之,核心的概念就是:学院派的批评如何发出自己独立的声音”。批评与实践、媒介的关系,被揭示为“如何发出自己独立的声音”,可以说切中了文学批评问题的要害。南帆《文学类型:巩固与瓦解》讨论的是一个比较纯粹的理论问题,他在界定何谓文学类型的基础上考察了“巩固”和“瓦解”两种倾向,对文学类型本体论的观点提出了质疑,这一深入的理论思考,延续了他近几年来从历史提供的“关系网络”中发现问题的“真正依据”的学术思路,有助于文学批评的转型。郭冰茹《方法与政治》是她的“新时期文学批评研究”系列之一,论文在反思新时期文学批评之中,对热议中的“政治化”和“再政治化”问题提出了独到的看法,特别着重揭示了方法背后的“政治”,显示了年轻一代批评家的理论锐气。

  或许,文学批评面貌的细微处见于作家作品论。本年度这类文章中,如王光东与里程的谈话录《我们为什么看不见〈春香〉》,晓华论《我与父辈》,张新颖论《生死疲劳》,李敬泽论《废都》,程德培论迟子建,施战军论范小青,谢有顺论小说叙事,周景雷和王爽论魏微,孙桂荣《论“八○后”文学的写作姿态》,以及张学昕访谈诗人杨炼、唐晓渡等,都值得一读。我还要特别推荐梁鸿的《小城镇叙事、泛意识形态写作与不及物性——七十年代出生作家的美学思想考察》和金理的《〈平原〉的虚和实》。梁鸿是近几年来发展迅速的年轻一代学院派批评家,金理的出现让我们对“八○后”批评家怀有期待。

  现代文学史上的作家论作家,是文学批评的重要一翼,这个传统在近几年有所恢复。张炜《谁读齐国老顽耿》论陈占敏小说,王安忆《刻舟求剑人》谈朱天心小说印象,都举重若轻,鞭辟入里,是批评中的“好文章”。作家表达的特别,在创作谈、讲演录中,都常有出彩之处,惊人之语。史铁生《理想的危险》、铁凝《文学是灯》、阿来《我只感到世界扑面而来——在渤海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苏童《八百米的故乡》和艾伟《中国当下的精神疑难》等,在感性的表达中,透露出各自的文学思想。

  中国文学与外国文学的关系一直是个不断探讨的话题,著名外国文学研究专家陈众议的《拥抱情节——当今西语小说概览》,为我们认识当代的文学与批评提供了一个参照系。在“海外汉学研究”领域,王德威《〈诗经〉的逃亡》论阎连科的《风雅颂》,章小东印象夏志清,季进访谈葛浩文以及林源所译三篇海外学者论当代文学的论文,都显示了“西方”研究“中国”的不同路径。这些海外的研究和中国本土的研究,一起构成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的“学术共同体”。

  展开全部2005年的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基本上是在两个大的学术层面上继续展开的:在它的文学批评功能方面,当代文学研究就其宏观的现象、走向与发展进行观察、捕捉与概括,就其微观的作家、作品等进行跟踪、解读与评说,基本上做到了与文学创作的良性互动;而在学科建设方面,当代文学研究领域则就文学史写作、经典作品解读问题,以及当代文学与现代文学的关系问题等,进行相关的思考、梳理与探究,较以前又取得了新的认识和获得了新的进展。

  总体来看,中国当代文学的研究已日益走出过去那种常见的在某些方面的“失语”与焦躁状态,在以面向现实中的适应、适应中的坚守和在坚守中发展的姿态,向自身功能的充分发挥和学科建设的日益深化上循序渐进,稳步前行。

  到2005年,文学进入21世纪已有整整五年,而且越来越表现出与上个世纪的文学不尽相同的形态。对进入新世纪之后的这一时段的文学,应该怎样命名、怎样认识和怎样评估,成为当代文学研究界必须认真面对和切实解决的迫切课题。

  从2000年起,当代文学的一些批评家在一些文章里,就相继提出“新世纪文学”的概念,如白烨在《文学进入新世纪》、雷达在《渴望精神的飞翔——对新世纪文学的几点思索》的文章里,都曾有过这样的提法和说法。但在文学史的意义上提出和使用“新世纪文学”这一概念,并让它作为一个基本概念成为许多人的共识,还是在2005年间。由于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沈阳师大文化文学研究所和《文艺争鸣》杂志联合召开的“新世纪文学五年与文学新世纪”学术研讨会,以及随即在《文艺争鸣》杂志开展的“关于新世纪文学”的专题讨论的推动与传播,使得“新世纪文学”的话题为学界更多的人所参与,其在文坛内外的影响也渐渐扩展开来。

  在“新世纪文学五年与文学新世纪”学术研讨会上,《文艺争鸣》杂志主编张未民介绍了这一话题的缘起,并以为新世纪这五年的文学既是当下的现实,也是当代的历史。“新”,是前进的动力。新世纪的文化景观和文学景观促使我们要以一种平常心来直面这个“新世纪”。“新世纪新表现”,并非是一个已然定性的概括,也并不是盲目地去崇拜“新”,而是需要我们面对新世纪五年文学发展的客观实际,在与之构成的对话关系中展开理性思索。与会代表们围绕“新世纪文学五年与文学新世纪”这一总的议题,分别就新世纪文学的命名、范畴与发展状况,新世纪文学中令人关注的重要文学现象,新世纪各体文学发展状况,新世纪文学批评和理论建设,新世纪文学生产机制等一系列问题进行了深入而富有建设意义的探讨。

  白烨在对新世纪文学进行宏观审视后指出,新世纪文坛值得关注的走向以及与过去不同的特点,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其一,人们对于社会和文学的认识越来越切实。与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相比,当下的文坛已由平和取代了焦躁,沉稳取代了喧嚣。进入新世纪之后,随着“市场化”秩序的逐步建立和文学领域自身的不断调整,人们对社会现实和与之相连结的文化、文学现实的认识日趋理性化,也越来越切实。反映在文学的实践活动之中,就是文学创作中更见个性化,理论批评中更具宽容性。其二,“市场化”的“双刃剑”性愈来愈显见。“市场化”作为文学、文化生产的主要方式,带给文学创造的正、负面影响日趋凸显。其三,新老媒体的互动越来越频繁。“市场”的渗透,“网络”的崛起,使文学、文化领域不再像过去那样:作品只刊发于纸质媒介,评论只出自于评论家笔下。新世纪文坛有了更大的活动平台,它在诗意中坚守,在坚守中生存,在生存中发展。

  程光炜则在发言中体现了一位文学史家对文学进程的深切关注和开阔视野。他指出,“新世纪文学五年”是一个文学史的问题,“文学新世纪”属于文学批评问题。他以为,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这一段文学时期很有自身的特点,“团结一致向前看”一度成为时代的主旋律。新时期文学体现了对自身、对历史、对开辟文学新纪元的自信,可以说是一种“承诺的文学”。而新世纪以来的中国文学,无论是文坛格局、写作策略、阅读方式、作家姿态还是对作家的要求,都发生了很大变化。文学空间的复杂性已经超出以往文学史的论域。新世纪文学尚未形成清晰的文学史线索,缺乏明确的动力,找不到逻辑递进关系,这也造成了我们对其进行文学史价值判断的艰难。也就是说,我们很难单纯地对其进行简单定位,建立其合法性。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我们需要有批判立场,因为完全中立是不可能的。

  彭定安立足精英立场,批判和反思了新世纪以来文学叙述的变化:第一,思想性降低,大部分作品缺乏思想上的追求。即使一些名家作品,也有令读者失望之感。第二,文学叙述不够讲究,显得匆忙、草率,调侃过多。文学阅读多追求快感。第三,以文学形式出现的非文学叙述日趋发展,其中公众叙事成为一种时代命题。公众叙事对社会生活的反映,对公众心态的表现,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作家的文学叙事。从政界到商界、教育界的各方人士,都在参与着写作。这是社会自由度增加的表现,也是文学事业发展的表现。

  对于“新世纪文学”的提法,也有学者持有不同的意见。宋一苇提出,当我们用“新世纪”来指认或命名文学时,应该对“新世纪”这一历史时间概念进行前提性的批判反思,不应简单地将“新世纪”理解为一个客观物理时间概念。“新世纪”命名作为一种时间的政治或时间的现代性,隐含着强烈的线性发展进步的历史观念,它型塑着盲目乐观拥抱未来的现代性进步幻象。这种时间命名本身已表明我们依然凝滞于现代性的种种神话幻象之中,它容易使我们遮蔽或遗忘掉20世纪文学中的现代性危机意识。20世纪文学所表现出的强烈的现代性反思批判、颠覆解构的文化策略,在21世纪的今天,依然悬而未决。因此,在他看来,新世纪文学并不意味着盲目乐观的未来憧憬,而应接续20世纪文学所突显的现代性危机意识,以批判性的后现代文化姿态和策略,继续颠覆解构现代性所建构的种种文化幻象。上世纪,现代性作为终结之物依然坚如磐石;新世纪,后现代依然是一项未竟的事业。

  陈思广对“文学新世纪”的命名也提出质疑。他认为,虽然新世纪在时间上来说的确已经开始并不断融入历史,但文学却并没有同步进入“新世纪”。“文学新世纪”只是人们构建世纪初文学发展脉像的良好心愿与美好设想,而不是文学发展本身的客观呈现。与上世纪80年代相比,当今的文学发生了巨大变化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这种变化是显在而鲜明的,但与90年代相比特别是90年代后期相比,世纪之初的文学并没有质的突进,主要表现在如下方面:1.总体的文学发展环境自90年代后没有实质性的改善;2.就作家而言,拜金主义写作、机会主义写作、身体写作等创作风气未见削弱,作家从社会的病相与时代的病相面前常常侧身而过;3.就文学批评而言,存在关系批评、圈子批评、金钱批评甚至蓄意炒作,而坦诚的理性的批评声音略显微弱,求真务实的批评需要进一步加强。

  《文艺争鸣》在2005年第2期、第3期连续推出了“关于新世纪文学”专栏,发表从不同角度研讨新世纪文学的文章共计18篇。专栏的主题语为“新世纪,新表现”。在“编者有关开栏的线年的文学既是当下的现实,也是当代的历史。新世纪的文化景观和文学景观促使我们要以一种平常心来直面这个“新世纪”,它需要我们在与之构成的对话关系中展开理性思索。在发表的文章中,张颐武的《大历史下的文学想象》具有较强的当代历史感。他从20多年的中国发展角度,探讨了新世纪文化和新世纪文学的若干情况。他在文中指出全球化的历史进程使中国开始从原有的“现代性”历史框架中转变,获得了新的空间的定位。这种变化使得“新时期”和“后新时期”的文化转向了“新世纪文化”。杨扬等人的讨论文章《影响新世纪文学的几个因素》,提出了新世纪的新体验和新的写作主体建构问题,并论述了诸如文学书写与传媒、性别、外国文学影响等方面在新世纪的文学变化。雷达、任东华在《新世纪文学初论——2000年以来的中国文学走向》中认为,提出“新世纪文学”这一概念,难免会遇到像“当代文学”概念提出时所遭遇的困窘和尴尬。在对新世纪文学的诸种新质分析之后,作者认为文学在新世纪不太可能大起大落了,将维持一个基数,也就是说它的显在影响或者在缩小,而潜在影响却会通过自身或者通过替身,越来越大。

  在《文艺争鸣》“关于新世纪文学”的讨论中,还有一些文章对新世纪文学进行了多侧面、多角度的探讨。孟繁华的《生存世界与心灵世界》是研究新世纪长篇小说的“苦难”主题的专题文章,它论述了苦难叙事的功能在新世纪文学中的变化。在分析了《受活》、《妇女闲聊录》、《英格力士》等小说后,作者指出“苦难”仍是新世纪长篇小说创作的基本主题之一。韩袁红的文章《走出自己的房间》以林白的《万物花开》为例阐明新世纪女性文学的转向痕迹。而李建军的《是珍珠,还是豌豆?——评〈狼图腾〉》与王学谦的《〈狼图腾〉与新世纪文学的生命叙事》,则在新世纪文化语境中给予《狼图腾》这一长篇小说以迥然不同的评价。李建军认为《狼图腾》实属平庸之作,只因成功的商业炒作成为巨大而虚假的文学奇观,因而他呼唤评论界不要因其商业上的成功而蒙蔽批评的双眼。王学谦则认为《狼图腾》以其叙事对象的陌生化、叙事技巧以及小说文体方面的独特性与当今日益都市化、日常化的文学叙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构筑了自身的审美价值。针对不同文体在新世纪的新表现、新变化,王兆胜与徐敬亚做出了各自的反应与评价。王兆胜在《官员散文:希望与遗憾——谈新世纪散文创作的一种群体现象》中认为,对官员散文进行系统的梳理与探讨十分必要。他指出:官员散文的兴起,在新世纪的散文潮流中有着独特的内涵和形态。而徐敬亚在回顾了近年的诗歌走向后认为,新世纪以来诗歌又重新找到了某些感觉,诗歌活动频繁,但由于社会功利的介入,种种需求在向诗歌招手,也使新世纪诗歌面临自我选择。贺绍俊在《批评制度与批评观念——关于新世纪文学批评的思考》中对新世纪的文学批评发展态势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新世纪结束了上个世纪文学批评的‘游击队阵势’,逐渐组建起经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的队伍。”他指出我们对新的批评制度的构建问题一直疏于讨论,建立在过去计划经济体制基础之上的文学批评制度已不再适用。

  自上个世纪中后期以来,由于受到文学自身的长足演进和文化市场的迅速扩张的双重影响,长篇小说的创作与出版,一直呈现出长盛不衰的热烈势头。从九十年代初期的200多部,到世纪末已达到800部左右。至新世纪之后,每年长篇小说的发表与出版的数量,大致上稳定在800部至1000部之间。一些出自名家的新作和比较好的作品,在文坛内外更是不断引起较大的反响。因此,对于长篇小说的研究与评论,自然而然地成为当前文学批评之中的一个焦点。

  2005年有关长篇小说的评论,大量的文章还是有关新出的长篇小说尤其是文学名家的新作的品评与推介。视角相对宏观的焦点性话题,则主要着眼于长篇小说创作的“新变”及其从不同角度对这种“新变”的成因与走势的阐释与解读。

  在长篇小说的名家新作的评价上,2005 年较有影响的是有关贾平凹的《秦腔》和余华的《兄弟》的评论与争议。贾平凹的《秦腔》动用了作者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生活储备——有关家乡的体验、观感与思考,并原本是不想示于人的自我写作。该著作历经四次增删,终于与读者见面,因而甫一出版便引起广泛关注。在上海召开的《秦腔》研讨会上,评论家王鸿生、罗岗、郜元宝、栾梅健等称其是一部书写当代中国农村的具有史诗性意义的重要作品,是贾平凹在创作上所达到的又一高峰。与会的评论家认为,《秦腔》在两个方面应该被充分肯定:一是敏感地捕捉到了转型期农村巨变过程中的某种时代情绪,是对正在消逝的千年乡村的一曲挽歌;二是在艺术表现手法上,《秦腔》用瓷实精到的描写重塑了一个鲜活真实的世界。这种从细枝末节、鸡毛蒜皮的日常人事入手的描写,犹如细流蔓延,最后汇流成海,在浑然天成中抵达本质的真实。从某种角度而言,秦腔也是对近年来许多临空高蹈、不无夸饰的宏大叙事的一种“拨乱反正”。因为《秦腔》像一曲流水似的慢板,一壶需要慢慢品味的茶,因而有评论家担心,在今天心浮气躁的都市读者中有多少能慢慢品出它的味道?在北京的研讨会上,评论家同样给了《秦腔》以极高的评价,认为贾平凹以一种近乎乡村日志的方式为故乡立碑,这种碑已经不是简单地歌功颂德,或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鞭挞批评,而成为一种乡村流年碎影的忠实记录。许多评论家在发言时,都从不同角度谈到了《秦腔》的阅读艰难,认为造成这一结果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叙事琐碎沉重,充满日常化细节,节奏缓慢,内容沉重,尤其取消了长篇小说惯常的叙事元素,如连续性的情节。但大家也表示,这种文体创作的背后,有极其重大的重要性,如它使作品褪去浮华和造作,瓦解掉了乡土中国想像性的东西,等等。但对于《秦腔》,也有严厉的批评,如李建军在题为《是高峰,还是低谷——评长篇小说〈秦腔〉》的文章里认为,《秦腔》“还是像他的前几部作品一样,是一部充满病象和问题的失败之作?答案简单而明确:这是一部形式夸张、内容贫乏的失败之作,是贾平凹小说写作的又一个低谷。”他指出,从有关上海研讨会的这一则新闻里,“我们可以看到对一部文学作品进行炒作的基本模式:天花乱坠,妄下雌黄;好话说尽,空洞无物”。

  余华的由上海文艺出版社新推出的《兄弟》,是一部长篇小说的上半部。余华自己认为“假如有读者拿《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这三部长篇来比较的话,《兄弟》的上部应该一点都不弱。如果再看了下部,会觉得它比前几部更加丰厚。对这部作品我自己是很满意的,我个人认为我写下了以前没有写过的东西。”这本书刚面世,便好评连连,如作家陈村在发表于《文汇报》的评论文章中说:“余华是个有职业道德的小说家,从不令人失望。”评论家洪治纲认为,《兄弟》将历史、暴力、罪恶与人性中最为本质的爱紧密地浇铸在一起,使我们在一种历史的“暴力奇观”中,深深地感受到这种爱的伟大、宽广与无畏,也看到了生命中某些恒久的、无可匹敌的伦理之光。复旦大学中文系严锋认为,余华的《兄弟》绝不仅仅对文学界有意义。他认为这部作品超越了我们通常所谓的文学性,比如对于“文革”历史的叙述,余华写的不是个人体验,也不是政治化的“文革”,而是把它作为一种人类的苦难来写,从而更有力量,更有深度。评论家李敬泽对《兄弟》持一种批评性的看法,他在《被宽阔的大门所迷惑》的评论里指出,余华在写《兄弟》时不在人物的里面,他站在外面,他已经感受不到《在细雨中呼喊》那样来自生命深处的尖锐疼痛。他的目标说到底也就是讲一个有趣的、热闹的、看上去“深刻”的故事。他当然成功了,但为了这种成功,他必须煽情,必须向读者进行情感勒索,让他的小说充满骇人听闻的暴力、死亡、天长地久的爱情和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噱头。张永禄在《有这样吊人胃口的吗?》的文章里,从一部长篇作品不该先出半部的角度提出质疑,指出:“一部小说还没有全部定稿,便急急忙忙拿出‘上半身’书市销售。”“印象中一向高蹈的作家怎么能这样吊人胃口呢?”因而他认为,余华带给人们的并不是“惊喜”,而是“惊讶”。

  关于新世纪以来长篇小说的现状及其有待解决的问题,正在鲁迅文学院学习深造的来自全国各地的中青年评论家们就此进行了“会诊”,他们纷纷从不同角度找寻长篇小说创作的问题所在。黄伟林认为,当下长篇小说创作的瓶颈在于对人的理解的狭窄、陈旧和单一,在于仅仅从单一的现实主义或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维度来理解人。时代发展到今天,文学发展到今天,人的复杂性已经显而易见。将人放在三维复合的时空中加以观照,这是当下长篇小说自我超越的一条途径。刘川鄂认为,长篇小说最难的是结构。有的长篇小说如果是单部作品,总是前半部好于后半部;如果是三部曲,总是后两部不如第一部,后两部只是情节的推演和主题的重复,甚至有不少半截子作品。而这些不足,表面上看是结构的缺失,深层地看是作家理性思维的贫乏。不是有了丰厚的生活积累就可以写长篇了,还要有对时代人生的独到把握和对生活积累进行必要提炼的能力。一个有抱负的长篇小说作家,应该遍读中外文学文化经典,仔细揣摩那些伟大作品的成功之处,独立观察和思考社会人生,审时度人,精心构造。宋丹则提出作家要立志写出“伟大的中国小说”,为它燃烧激情,深思熟虑,呕心沥血,直至献出全部生命。他说,作家之所以写作得匆忙和浮躁,正是因为没有“伟大的中国小说”创作目标之追求。要弥补这种“缺失”,就需要静下心来,沉潜于生活深处,坚守神圣的精神家园,付出毕生心血追求这个伟大目标。杨34345现场报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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